曾伴浮云歸晚翠,猶陪落日泛秋聲。--《金陵晚望》

金陵晚望唐·高蟾曾伴浮云歸晚翠,猶陪落日泛秋聲。世間無限丹青手,一片傷心畫不成。

譯文金陵城曾在日暮的景色伴著浮動的云,也在秋聲里陪著落日。這世上有無數的丹青圣手,卻沒有人能把我此刻愁苦的心境描繪出來。注釋金陵:今南京。歸:全詩校:“一作悲。”晚翠:傍晚蒼翠的景色。晚翠:日暮時蒼翠的景色。猶:全詩校:“一作旋。”秋聲:秋天自然界的聲音,如鳥蟲叫聲,風聲。歐陽修有《秋聲賦》,以各種比喻描摹秋天的聲響。丹青手:指畫師。片:全詩校:“一作段。”賞析  這是一篇題畫之作。詩人借對六朝古都金陵的感慨,抒發對晚唐現實的憂慮。  開篇便是望中之景。“曾伴浮云歸晚翠,猶陪落日泛秋聲。”當是秋風凄厲、秋葉凋零、秋蟲哀鳴、秋水慘淡的交響。浮云歸于暮山,將是白日的結束,落日懸浮于秋聲,亦是一年的殘景。凄涼的日之暮、歲之暮的景象,沒能使詩人規避,反倒令他入迷。曾伴,猶陪,說明不是瞬間一瞥,不是短暫憑欄,更是癡癡地望著,一直追隨著浮云走向消失的軌跡,久久陪伴著為秋聲籠罩著的即將沉沒的落日。這些常人不愿看、不忍看、更不敢久看的衰圖殘景,詩人卻著魔般的沉浸其中,是反常的,也是耐人尋味的。  結合詩題標示的地點,聯系三、四句吐露的心境,便知詩人有著難以言說的傷心在。淺層次講是直面殘秋薄暮的感傷,這一中國文人的習慣心理在敏感而哀樂過人的詩人身上更為突出深層次講,是異質同構的徹悟觸動的哀痛。此地曾是南朝六代建都之地。當年金陵,佳麗所萃,而今唯有廢墟殘景;追昔撫今,宦官專權、藩鎮割據、戰亂不已的晚唐王朝,不也危機四伏、搖搖欲墜。詩人悟出。歷史上六個小朝廷昏庸無道的短命亡國。現實中晚唐王朝無可挽回地衰敗下去,不也和自然的浮云落日一樣。都是走向總崩潰的末日。這里確乎有異質同構的關系在。自然、歷史和社會的種種悲慨涌上心頭,籠罩天地,拂逆不去,濃得化不開,語言便顯得笨拙無用,只有眼前景象才能訴說和接納心中無限事了。但人與自然只能是心有靈犀的默契,不能表情達意的對話。再說,望中晚景可訴諸畫筆,人盡可識,而自己久久郁積于心的傷感何由表現。世間無限丹青手,一片傷心畫不成。”這是痛苦的吶喊,也是寂寞的吶喊。因為無論延請多少畫師,都無法描繪出詩人難以排遣的傷心。“賴是丹青不能畫,畫成應遣一生愁”,然而終究畫不成,詩人只能是“此恨綿綿無絕期”了。  本詩前二句在對浮云、晚翠等自然景象的描繪中,展示故都盛衰無常,隱含唐王朝正是國運陵夷之時。結尾兩句,追昔撫今,百端交集,預感到唐王朝危機四伏,卻無可挽回。詩人為此倍感苦惱,卻又無能為力,只能將這種潛在危機歸結為“一片傷心”,而這又是丹青妙手所無法表述出來的。詩婉轉沉著,感慨遙深。作者簡介高蟾(約公元八八一年前后在世)字不詳,河朔間人。生卒年均不詳,約唐僖宗中和初前后在世。家貧,工詩,氣勢雄偉。性倜儻,然尚氣節,雖人與千金,非義勿取。十年場屋,未得一第,自傷運蹇,有“顏色如花命如葉”句。與郎中鄭谷為友,酬贈稱高先輩。乾符三年,(公元八七六年)以高侍郎之力薦,始登進士。乾寧中,(公元八九六年左右)官至御史中丞。蟾著有詩集一卷,《新唐書.藝文志》傳于世。----詩一首詩,喝兩碗茶----食罷一覺睡,起來兩碗茶。--唐·白居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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